“我相信吕观稼,即便没有爷的帮衬,也会位极人臣。他不是好爹,不是好夫君,但的确是好官。”吕云黛满眼骄傲。
“你若想为娘家人要官职,尽管告诉爷,若并非庸才,爷可拔擢。”
吕云黛莞尔:“我相信吕观稼。”
“那你呢想要什么?”胤禛心下慌乱,他身上总要有一件她依赖和留恋之物,否则他总觉莫名不踏实。
“我?”吕云黛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眸中自己含情脉脉的剪影,缱绻道:“我要你。”
“好”胤禛眸中盈满笑意,沉身入内。
幸好,她要的,他正好给得起。
第二日一早,四爷告假不曾去上朝,昨晚留下的吻痕变成了暧。昧青紫色。
吕云黛咬唇:“爷,要不我给爷刮痧?脖子都刮出痧来,正好掩饰那痕迹。”
“爷近来火气也旺,正好刮痧泻火。”她小声嘟囔。
“呵,某些人还真敢说,爷多久没沾你的身子,你心中没数?某些人动不动抛夫弃子离家出走,爷为何火气重,你心中没数?呵呵。”
难怪他这几日饿狼似的,不知餍足,吕云黛心背过身。
“换身衣服,爷你去个地方。”胤禛揉了揉脖颈上的吻痕。
“去哪?爷都这样了,若被外人瞧见,定会被人嘲笑。要不等吻痕消了,过几日再去?”
“无妨。”胤禛转身来到檀木衣柜前,打开靠里的柜门,全都是她的衣衫。
“穿这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