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胤禛收紧臂弯,指尖拂过她温热的后背。
吕云黛正有些困意,昏昏沉沉间,忽而睁开眼看四爷一本正经的脸。
他明明已经立起了
怎么面部的神情却割裂的平静。
此时他更是一本正经单手解她肚兜细带。
吕云黛赶忙推开他的手,从前她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都是他来解的,可如今不一样了。
今晚她穿的肚兜太过珍贵,可不能在被他咬坏了。
她自顾自的解开肚兜细带,将肚兜整整齐齐叠好,藏在枕头底下。
她郑重其事藏肚兜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胤禛将不着寸缕的女人桎梏在身。下。
“抽空再为你缝,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余生你穿的肚兜,爷都为你缝。”
“一年一件就成,只要爷别撕坏,一件能穿好几年。”吕云黛轻哼着吻他的脖子。
倏地被他掐住腰肢,她没忍住吸气,惊的慌忙看向他的脖子。
“爷明儿上朝吗?”吕云黛心虚避开四爷灼灼目光。
“嗯?”胤禛脖颈处一阵轻微刺痛,那感觉太过熟悉,不用看就知她留下了吻痕。
“无妨。”胤禛嗓音低沉,染着沙哑的欲,翻身将惊慌的女人压在怀里。
“你父亲明日归京述职,将被拔擢为从三品光禄寺卿,爷保证这只是他仕途的起点。”
“保证什么?我何曾为娘家人求过一官半职?我喜欢爷,但不喜欢王爷,我才不要与爷之间是权。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