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到底要做甚?您答应过奴才,会体面的分开,您到底要做甚?”

“对不起,是胤禛该死,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该疑你,更不该”胤禛哽咽忍泪。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今后不会了,我发誓。”

“我不同意分开。”

“我没有嫌弃,只是只是男子的尊严作祟,我该早些来寻你,是我不好。”

胤禛攥紧她欲要逃离的手掌,他总觉得一旦松开手,就会彻底失去她。

“王爷,不必说这些,奴才不想争论这些话题了。”

“奴才没有别的请求,请您务必善待小阿哥们。”

吕云黛挣脱不开四爷的束缚,他牢牢攥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扣紧。

他到底要做什么?既然嫌弃她脏,为何还要靠近她?

她挣扎许久,最后累的躺倒在床榻上。

随便吧,反正被恶心的不是她,她就看他能煎熬多久,等他骄傲的自尊心和淡薄的愧疚心得到满足之后,他自会离开。

她绝望闭眼,那日他眸中的厌恶太过明显,她竟愚蠢的觉得他喝醉了。

好疼啊,他嫌恶的眼神刺痛她的心,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被他握紧的掌心沁出薄汗。

临近端午,天气异常闷热,小阿哥身弱,屋内并无解暑的冰盆,她热的直冒汗,忽而想到该如何逼退他,让他迫不及待逃离。

他嫌弃她的身子脏,那就让他看见她肮脏的身子吧。

吕云黛玩味的开始宽衣解带,衣衫褪尽之后,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愕然发现竟长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