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四爷独坐在床榻前,手里拿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那味道很熟悉,是避子汤。

“昨夜”胤禛语气顿了顿,压下狂怒:“昨夜没来得及用避子药,为防万一,你需喝避子汤。”

“哦。”吕云黛接过避子汤,在四爷的注视下,仰头一饮而尽。

苦得舌头都发麻,她正蹙眉,四爷递来一颗粽子糖。

她张开唇瓣,含住他的指尖,将粽子糖送入口中,还不忘亲昵的吻了他指尖。

胤禛唇角笑意依旧,收回手,起身负手静立在床前。忽而心绪不宁,他别扭的再次握紧她的手,才勉强压下心悸。

“明日需随汗阿玛北巡,你今日好好歇息,爷去毓庆宫。”

“好”吕云黛红着脸,欲言又止:“爷今后不能咬那,很疼。”

吕云黛满脸通红,没想到他醉酒后,竟还有咬人的习惯。

她的肩膀和脖颈儿,甚至腿。间都被他留下羞人的咬痕。还有那

吕云黛捂脸,不敢去看他灼灼目光。

“嗯。”

男人揉了揉她的云鬓,转身离开。

吕云黛目送四爷离开,悄悄将避子汤吐掉,昨晚她睡得还真沉,被四爷这般折腾都没醒?

难道是?

她只在有孕初期才会嗜睡,吕云黛欢喜的替自己诊脉,却并未探到喜脉,许是孩子月份还小。

想起方才喝过避子药,她赶忙急的起身漱口。

胤禛寒着脸回到书房,迅速脱掉外袍,又疾步绕到屏风后洗手。

跟在四爷身后的苏培懵然,爷怎么把外袍丢在地上?

苏培盛弯腰捡起外袍,却听屏风后传来沙哑的声音;“脏了,烧掉。”

苏培盛挠头,没看见蟒袍哪儿脏了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