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偷眼瞧他,越看越心疼他,壮着胆子,起身坐到他怀里。

“今晚南锣鼓巷有小年庙会,爷去吗?我给爷买好吃的。”

“不去。”胤禛绷着脸,将被猴子抓伤的脸颊凑向她,让她好好瞧瞧她造的孽。

脸颊一阵潮热,他下意识收紧臂弯,将有贼心撩拨他,却没贼心继续撩拨的女人压入怀中。

带着薄怒的吻狂乱压下,带着惩罚初衷的吻,在触及到她唇瓣那一瞬,轻易变成狎昵的意味。

大掌弹入她衣襟内,轻拢慢捻间,吕云黛没出息的软在他怀里。

衣襟被他迫不及待扯开,柔软处逐渐水光潋滟。

此时门外传来弘历与弘时兄弟二人的说笑声,吕云黛赶忙将还埋在她怀里的男人推开。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早将门后的动静听在耳中,忙不迭笑呵呵将折返回来的小阿哥抱起。

“苏安达,梅花开了,我们给额娘折了梅,好看吗?”

弘历举起一大束腊梅。

“好看好看,奴才伺候小阿哥们去书房里,把梅花摆好。”

“咿?阿玛和额娘为何用膳要关门?”

“这因为下雪了,他们冷。”

门后,吕云黛捂着发烫的脸颊,起身逃离,身后的男人却如影随形。

他这会正不上不下的煎熬着,想必难受的紧。

她脸颊发烫,加快步伐往内室去。

才一晚没给他,他怎么就饿成这样了,她都有些发怵。

她后脚才踏入内室,就被他从后抱起,径直往床榻上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