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射中了猎物心口!”
“不对,明明是我先射中她心口的。”
“阿玛来了!”
此时疾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吕云黛趴在草丛里,疼的站不起身来,幸亏她穿了软猬甲,否则今日定会被四个孩子当场射杀。
此时她缓缓站起身来,忽而察觉到箭矢破空袭来,她气得抬起脸,迎向那簇熟悉的黑色箭矢。
“不好!是额娘!!”
“额娘!”
“额娘!”
“额娘快闪开!”
小阿哥们惊慌失措扬鞭冲向额娘。
可有一道身影风驰电掣,已然挡在额娘面前,徒手抓着箭矢。
胤禛眸中惊恐未散,气得将箭矢折断在地。
“你做甚?”胤禛气得面色煞白。
“让爷和小阿哥们尽兴啊,爷杀妻证道,小阿哥们弑母证道。”吕云黛阴阳怪气。
“六子啊,瞧你说的,那些囚犯都是恶贯满盈的死囚,秋后即将问斩,死在主子们箭下,还能留全尸呢。”
苏培盛牵着三阿哥与四阿哥的小马驹踱步而来。
“皇族子弟到六岁蒙学的年纪,若还没杀过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苏培盛耐心解释给六子听。
六子不适合教育小阿哥们,甚至教导小阿哥们心存善念这种无稽之谈,故而爷带小阿哥们出门历练,从不会带上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