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冷笑:“他快熬不住了,至多一年,他定会扛不住压力,继续使用禁术。”

胤禛已然开始试探瞬安颜,甚至安排细作反杀进佟家暗卫。

要不了多久,瞬安颜就会惊恐发现,甚至连他身边的暗卫都出现问题。

四爷回京之后,成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年关将至,他终于能在王府里陪伴她和孩子。

四爷前日就挂印休沐,今儿一早就带着小阿哥们去百望山打猎。

吕云黛则趁着天气好,帮四爷晒书。

父子五人归家之时,已过了用晚膳的时辰。

“阿玛,儿子明日还要去打猎。”小弘历兴奋的小脸红扑扑。

吕云黛正要夺走他手里的小弓箭,倏而发现他箭袖上沾染着两滴血。

她一眼就认出弘历箭袖上的是人血,吓得挽起他的袖子检查。

“弘历,你哪儿受伤了?怎么沾了人血?”

“额娘,我没受伤,这血是”

“四阿哥,奴才伺候您去梳洗更衣。”

苏培盛牵起四阿哥的手,径直离开。

其余几个阿哥也被各自的奴才带下去沐浴更衣,吕云黛心下一沉,总觉得另有隐情。

第二日,四爷果然安排她继续晒书,吕云黛不动声色前往百望山。

才靠近山脚下,她就感觉到数名血滴子潜藏在暗处。

这些血滴子都是她倾囊传授的徒弟,她自然能轻巧避开。

靠近百望山南麓,她竟听到数声哀嚎,紧接着眼前赫然出现数名衣着单薄的囚犯,他们前胸后背都用朱笔标记编号。

一个伤痕累累女囚犯的肩胛上楔着一簇朱红小羽箭,另外一名文弱囚犯手臂被一簇湖蓝小羽箭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