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慌乱勉强压下,胤禛来不及更衣,穿着朝袍坐在她身边。

“今日做了什么?”胤禛将她拽入怀中抱紧,细嗅她颈间馨香。

“今日让人将藏书阁里的书搬出来晾晒,还给弘历和弘时缝了蒙学用的小书包。”

“嗯,甚好,你不是想听戏,明儿让南府的戏子来唱曲儿。”

“不喜欢,奴才想多练练字儿,爷总数落奴才字儿丑,奴才不服气。”

“好,一会给你做字帖。”

胤禛收紧臂弯,不知为何,此刻二人即便已然严丝合缝,心底的慌乱却依旧如影随形。

当啷一声突兀轻响传来,胤禛诧异掀开低垂的桌布,竟发现方桌下藏着一团铁链。

铁链一端拴着她的脚踝。

他目眦欲裂,一把掀翻桌案。

“谁准你这般作贱自己!”

他怒不可遏揪着铁链,拼尽全力撕扯,却愕然发现那两指宽的铁链竟纹丝不动。

这是陨铁!是他留着为她和孩子们铸剑的陨铁,她竟用来铸造成囚禁她的刑具。

“松开!钥匙在何处,松开!!”

他嘶吼着扯开她的衣衫,搜寻钥匙,可即便将她剥光,都不曾寻到钥匙的踪影。

“来人!今日伺候她的奴才,通通杖杀!”

“爷,与他们无关,是我自己,这铁链轻盈无比,奴才能在书房与内室自由穿梭,不碍事的。”

“不准!”胤禛怒喝着抡拳砸向寒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