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心虚的跟着四爷策马扬鞭,来到一处白桦林,却见四爷怒喝着抡剑狂砍白桦树。

他明明气的暴跳如雷,却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而是跑到树林里砍树。

他明明知道,利用她这颗棋子,是最优解。

可他却变得优柔寡断,甚至失去理智,舍不得启用她这颗棋子。

他沉默不语,满身都是乱枝碎叶,怒喝着抡剑砍树。

她宁愿四爷凶神恶煞将她骂一顿,可他却只舍得半夜三更跑到荒郊野外砍树。

吕玉黛站在浅溪边,不敢吭声,只沉默的陪着他。

直到清晨薄暮,男人气喘吁吁走出白桦林,朝她步步逼近。

吕云黛忍不住心虚的连连却步。

他冷着脸,与她擦肩而过,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吕云黛乖巧跟在四爷身后,回到军营内,他竟一头扎进小厨房内。

菜刀剁骨肉的巨大声响让人不寒而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分尸。

砰砰砰的响声不绝于耳,吕云黛鼓足勇气掀开帘子,瞧见四爷正在剁鸡肉。

“葱油豉汁鸡不加芝麻!”

男人绷着脸寒声说道。

“午膳喝天麻炖猪脑,有些人要补补脑。”

“胡麻油煎蛋不加小银鱼和野葱,炖牛排也不加胡萝卜了,糖醋小排改成蒜香,哼!”

吕云黛鼻子发酸,没想到他与她置气的方式,竟是不按照她喜欢的口味做菜给她吃。

“好”她哑着嗓子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