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驸,公主请您去用午膳。”长随施施然入内。

听到额驸二字,瞬安颜攥紧杯盏,目光阴鸷。

爬床婢所出的孩子,即便是皇子公主又如何?还不是矫揉造作,难登大雅之堂。

大婚两个月,除了洞房花烛夜那晚不得不与她圆房之外,他甚至提不起与她欢好的兴致。

“叫家主。”

长随战战兢兢匍匐在地:“奴才知错,家主息怒。”

“今后都搪塞过去,别来烦我。”瞬安颜仰头,不耐烦的训斥。

“家主,还有一事禀报,雍亲王又派人来要新暗卫。”

瞬安颜轻嗤:“他在西北倒是踏着佟家暗卫的血,混的风生水起 。”

不到一年的时间,四表哥就在西北打了大大小小近百场战。

连荡寇都要争着去做,西北的悍匪极其难缠,陆陆续续竟折损六名暗卫。

昨日更是传来潜伏准噶尔的暗三死讯。

他能将暗六与暗七继续留给四表哥,已是大度,岂会再送暗卫去西北送死,让四表哥踏着暗卫的尸骨平步青云。

“不必理会,继续搪塞过去。”

如今暗卫人手紧缺,何必再管无关紧要之人。

待四表哥归京,他定要将全部暗卫都撤回来,就连那个小东西,也一并夺回来。

此时一只蓝羽信鸽落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