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瞧瞧身上穿的寝衣,编发的辫穗,还有脚下穿的软底鞋,哪一样不是奴才做的。”
“奴才就不配得到爷送的定情之物吗?别以为奴才不知道,你们满人也有定情之物。”
“别说什么玉如意金项圈了,奴才连根羽毛都不曾收到过。”
吕云黛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她这些年收到的东西虽然都是现成的,但却珍贵无比。
但她不能与四爷这般理智的聪明人讲道理讲逻辑,否则只能理屈词穷。
她卯足劲撒泼,反而屡有奇效。
这不,男人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一丝松动。
此时他垂眸不语,显然在认真思考她说的话。
吕云黛压根不给他理清思绪的机会,忽而呜咽着哭出声来。
“罢了,王爷要送定情信物,自然也只是送给心爱的女人,奴才算什么东西,是奴才僭越了,王爷。奴才这就滚下去反思。”
她才转身,就察觉到袖子一沉,吕云黛忍着笑意,低头抹泪。
与他相伴多年,他还是对女人撒泼哭闹束手无策,她每回都能用这招扳回必败的局面。
“又在胡说什么。”胤禛搂住她的腰。
脑袋晕乎乎的,但思绪却愈发清明,他恨自己没出息,只要她一哭,他总能轻易方寸大乱。
“奴才哪儿胡说了,你们满人的定情信物,奴才一件都没收到。”
“爷亲手做的。”吕云黛赶忙补上一句。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急的直跺脚,这个暗六,每回哭两句,就能把英明睿智的王爷糊弄。
她怎么能撺掇爷做东西给她?真是愈发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