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夜里,王爷收到探子从准噶尔军营传来的密报,就开始怏怏不乐,你是不是去了准噶尔军营寻那策零了?”
吕云黛大惊失色,没想到策零身边的近卫都有四爷的探子,他还真是无孔不入。
“还真是啊!哎~”苏培盛看到六子愕然的神情,登时气的捶胸顿足。
吕云黛惴惴不安来到四爷身侧。
男人抓过酒坛,仰头豪饮,压根不理她。
“只是吉祥结而已,爷若喜欢,奴才给爷编盘长结可好?”
“只是?吕芸黛,你当真以为爷眼瞎耳聋?”胤禛愤然道。
“还有个同心结,只不过是他央求奴才帮忙,用的是他自己的头发。与奴才何干?奴才只是帮忙而已。”
“呵,满口谎言,你祸害爷还不够,这一世都纠缠不清,还想祸害来世,你别忘了,当年你先与爷许下来世之约,还烧了青丝!”
“”
吕云黛想起来了,当年她偷盗四爷的头发未遂,假装对四爷表白要青丝,祈求四爷许她来世。
原以为他会断然拒绝,没想到他不知抽什么风,竟莫名其妙的答应她的来世之约。
啧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吕云黛低头不语,装死。
“爷恼什么?准噶尔人用的火铳与奴才无关,奴才也是借鉴西洋人的火铳而已。”
吕云黛取出匕首,割下一缕青丝,当着四爷的面,开始编同心结。
“爷就知道欺负奴才,你们都只会欺负我,为何就不是你送我同心结,除了这只青丝镯子,爷就知道现成之物敷衍我。”
吕云黛索性趁着今日的机会,先发制人,将对四爷的不满统统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