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牵着马儿走出百步,忽而腰肢一紧,被马鞭卷起,落在四爷怀中。
“爷是不是偷走了骨笛?别闹了,快些拿出来还给他,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之物。”
吕云黛没料到四爷竟会如此幼稚的去作弄策零。
“爷不知你在说什么。”
“成!”吕云黛不再多言,回到军营内,她趁着四爷被参将请走,悄悄来到四爷的书桌前,从暗格里取出个巴掌大的匣子。
四爷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这个匣子,奴才们都戏称那是四爷的聚宝盒,都在好奇那匣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值得四爷到哪儿都带
着。
吕云黛虽拿到匣子,但却束手无策,那匣子的材质极为特别,像是金属,但却触感温润,只有一个方形的小凹槽,该是锁眼。
钥匙不知在哪,可她从未瞧见过苏培盛有方形的钥匙。
倏地,她攥着挂在脖颈儿上的私章,迟疑片刻,她将印章按入凹槽。
只听匣子内传来一阵机簧运转的咔哒声,吕云黛心中窃喜,也不知四爷的宝贝匣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打开匣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继而满脸通红。
怎么有几撮毛??
毛质细软,显然不是他自己的头发,而是咿竟然是孩子的胎发。她顿时满眼笑意。
总共有四搓绑着红绳的胎发。
显然是小阿哥们的胎发,她记得每一个孩子满月剪胎发之时,都是四爷自己亲自执金剪。
他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好阿玛,竟将孩子们的胎发带在身边。
将胎发放好,吕云黛的目光落在被黑缎包裹的物件上,打开黑缎,她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