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早些歇息。”

“哼哼,爷当真能与奴才睡素觉?”吕云黛才不信他的邪,旁的事情也许他一诺千金,但唯独在床笫之欢上,世间男子都是一个德性。

他昨晚都诱哄着她说过多少回最后一次,没有一次能遵守诺言。

回到四爷在凉州城内的私宅,他果然言而无信,二人一块沐浴的间隙,他就没忍住折腾了一回。

此时她软着身子依偎在四爷怀里。

“爷还没想好如何防止我沦为失去意识的屠刀吗?”

“不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爷将你锁起来,即便你失去意识,也无法离开爷。”

“啊!不成,这馊主意我不答应,爷再好好想想!”吕云黛气的挠他心口。

这个男人的想法还真是极端,竟想出囚禁她的馊主意。

她才不想被他锁一辈子。

“你不必烦心这些,爷自有主张。”胤禛决定加快夺嫡计划,他若登基为新帝,整个佟家都将彻底臣服在他脚下。

“哼哼”吕云黛困的眯瞪着眼睛,趴在他怀里渐渐沉睡。

胤禛轻抚她的后背,直到她睡沉。

门外苏培盛正在打盹,冷不丁听到四爷低沉的声音:“愿吾妻儿喜乐安康,长命百岁。”

苏培盛顿时睡意全无,眉头紧锁。

西北民风彪悍,盘踞于祁连山脉的山匪更是凶悍。

从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到腊月二十,吕云黛跟随四爷四处征伐,期间还北上与罗刹国短兵相接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