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吃用糯米粉做的状元糍,糯唧唧的糯米团子里包着花生碎和豆沙馅儿,口感与雪媚娘倒有几分相似。
她只喜欢吃糯米皮,不吃馅儿。
她正要拔步去买些尝尝,却见四爷已然走到那小摊前。
此时他捧着个油纸包,吕云黛瞧见他熟练的用筷子夹起一颗圆溜溜的状元糍,将馅儿都吮干净。
将皮儿堆叠在一起,还细心的用筷子将皮儿夹断,方便她一口一个。
处理完馅儿,他将油纸包放在她手里,自然而然接过她喝一半的茯茶。
装茯茶的竹筒上还粘着她的口脂印子,啧,他平日里细致入微之人,怎地都不瞧瞧再喝,若此刻她在茯茶下毒,他早死了。
吕云黛正腹诽,忽然错愕抬眸看他。
她想起来今晚入口之物,都是他先尝过的,有几样他皱着眉说难吃的小吃,甚至不曾入她口中,就被他丢给路边的乞丐。
吕云黛鼻子一酸,悄悄握紧他的手掌,与他十指扣紧。
大河文明浇灌出无数传承,凉州更甚,此时她瞧见个踩着高跷的关公,身着战袍,手握大刀,竟然豪放不羁的一边饮酒一边游街。
“关二爷袍下过,关关难过关关过,关二爷,求您的青龙偃月刀斩断我孙女的病痛,关二爷!”
一个年迈的妇人抱着个满脸病容的三四岁小女娃,虔诚叩拜关二爷。
只见那扮演醉关公的大汉打着酒嗝,踉踉跄跄走到祖孙面前,抬腿跨过数次。
老妇人喜极而泣,吕云黛俯身去搀扶祖孙二人,悄悄替那小姑娘把脉。
小家伙并无大碍,只不过因频繁咳嗽而咳破喉管,才会吐血。
“快去拜关二爷啊,关二爷的神力能带来好运,还能祛病消灾。”
围观的路人纷纷追着关二爷离去,吕云黛忙不迭跟在众人身后,跪在关二爷面前,为至亲挚友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