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那些暗探私底下压根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以李氏瞧着吉格格不大顺眼。

再熬个十年,她就能归家,她恨不能今日就归家,离开雍亲王府这鬼地方。

李氏一看到王爷就发怵,压根不想往王爷跟前凑,可她知道,有人快按捺不住心思了。

此时天公不作美,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倾盆大雨不期而至。

苏培盛正擒伞坐在马车前头,压低声音与柴玉闲话家常。

“哎呦可不是吗,我和你说,致美斋那四吃鱼啊,你得蘸山葵吃,那山葵啊,味道直冲天灵盖。”

说话间,他手上一轻,油纸伞被夺走。

苏培盛转头瞧见王爷擒伞入了西边密林。

血滴子想要跟上,却被王爷一个眼神示意,瞬时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密林内,吕云黛肩上扛着一只小梅花鹿。

呦呦鹿鸣闹得她心烦意乱。

暴雨如注,她浑身都被浇透,一边伸手拂开满脸的雨水,一手抓紧鹿脚。

一抬眸,瞧见四爷正擒伞朝她走来。

吕云黛垂眸,闪身来到一处破庙内。

随意斩断破门板引燃,她将湿漉漉的衣衫一件件脱下。

此时四爷已然走到她面前。

吕云黛将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取下,挂在火堆边。

她倒是没觉得羞耻,毕竟都为他生过孩子了,晌午才与他欢爱过两场,她有什么可羞耻的。

肩上一沉,男人的外袍裹紧她的身子。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火堆边,迫使她坐在他怀里。

“奴才不会唱曲儿,爷来做甚?”吕云黛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