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被四爷抱入马车内,她尴尬的捂脸,却糊自己满脸血。

叶天士替暗六诊脉之后,暗暗松一口气:“王爷,暗六无碍,只是火气重,祛火即可。”

叶天士说着,拧身离开,去为暗六熬煮清热降火的夏枯草药茶。

吕云黛尴尬垂首,不敢说她是吃荔枝吃多了。

她正垂头装死之时,忽而感觉到四爷靠近。

男人径直伸手解她的衣衫,动作甚至极为急迫。

吕云黛愣怔片刻,懵然抬眸看向他。

“看什么?你还想让张衡臣为你去火?恩?”

胤禛冷笑着扯开她的衣衫,宽衣解带之后,将还在傻愣愣看他的女人拥入怀中。

等到吕云黛回过神来,脸上被一块帕子遮挡着,他已然欺身入内。

他竟隔着帕子吻她,这是什么臭毛病?

吕云黛伸手揭开帕子,仰头想吻他,却被他侧脸夺开。

她心下一沉,瞬间会意,他只想泄欲,但不想看到她的脸。

鼻子一酸,她扯过帕子,重新盖在脸上。

叶天士端着一展药茶前来,倏然顿住脚步,满眼震惊盯着紧闭的马车。

“啊这这这我说的去火,不是去邪火的意思”

苏培盛低头忍笑,爷许久都没沾女人,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上自然有火气,哪儿把持得住。

“都一样。”

六子和王爷身上都有火气,遇到一块更是天雷勾动地火,只不过有邪火的是王爷。

被帕子遮挡面容,吕云黛听着苏培盛和叶天士的对话,忽而忍不住轻笑出声,却被男人猛地沉身惩罚。

“不准笑!”帕子被揭开,男人以吻封缄,将她溢出口中的笑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