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之时,她下意识想要搂紧他的脖子,他却推开她的手。

也不知过去多久,随着他的低沉喟叹,她也跟着轻颤身子。

他宣泄之后,起身披衣离开马车内。

这是不曾有过之事,从前他会搂着他,与她喁喁细语一阵。

吕云黛失落坐起身来,他甚至厌恶的不曾宣泄在内,而是全都泄在她腿上。

失魂落魄擦洗干净身子,她穿戴整齐,离开了马车。

她难过的晚膳都没吃,独自躺在野湖边发呆。

凉风习习,微风簇浪,她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默默良久。

此时苏培盛端来一碗汤药。

“是避子汤吗?”吕云黛坐起身来。

坐在岸边垂钓的男人倏然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她面前。

他接过苏培盛手里的药盏,轻哼:“呵,气性愈发大了,都是爷把你惯坏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某些人身子还需温养一年七个月才能受孕,她自己记不住,爷倒是替她记着,可惜有些女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哼!”

吕云黛脸颊泛

红,接过药盏一饮而尽,还真是凉茶。

“那爷还继续惯着吗?”

“不!”

胤禛寒着脸转身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噗通落水声。

他下意识转身冲到岸边,此时湖面只剩下千重涟漪,却不曾见到她的身影,明知道她水性好,他仍是忧心忡忡。

正要跃入湖中,身后传来她娇俏的笑声。

“哼!”胤禛绷着脸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