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竟然带着两个后宅的姬妾,这是从前不曾有过之事。

他远行从不会带后宅女子。

吕云黛愕然意识到,他似乎不要她了。

也罢,在他身边当暗卫也好,她本来就只是他的暗卫,难道不是吗?

她谨记苏培盛的话,与四爷乘坐的马车隔开三丈距离。

三丈,也就十米左右,可马车内李侧福晋和吉格格娇媚的笑声依旧清晰传来,她甚至听到四爷愉悦低沉的笑声。

吕云黛难受的深吸一口气,飞身越过马车,躲到前方开路。

城阙角楼之上,梁九功垂首站在微服的万岁爷身后。

“还缺一块,就齐全了。”康熙帝目送四子的马车渐行渐远。

这些年四子在六部与内务府轮值政绩斐然,他唯一欠缺的就是在军中历练的经验。

两年的时间,足够胤禛彻底蜕变成铁血的君王。

而这两年,他正好肃清朝堂上的魑魅魍魉。

奴才们听不懂万岁爷此话何意,什么缺一块?谁缺一块?又是缺哪一块?

只梁九功笑而不语,连连点头称是。

“梁九功,索额图被关在宗人府许久,处理掉,他不是宣称朝廷的饭不好吃,那就不必再为难他吃朕的饭。”

梁九功垂眸,压下震惊,没想到万岁爷赐死索额图的方式竟然如此羞辱。

索额图也许是大清入关之后,第一个被活活饿死的权臣。

此时梁九功忽而轻咦一声:“万岁爷,雍亲王怎么往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