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表哥被罚到西北吃沙子了。”佟佳氏难掩喜色。

吕云黛瞧见四福晋雀跃的神情,心间酸楚的要命。

原来佟家也在不遗余力的抨击四爷,难怪四爷会被康熙爷贬黜到西北驻军。

“奴才申请跟随王爷去西北,请福晋恩准。”

“六子你你该不会是喜欢表哥吧。”佟佳氏诧异道。

吕云黛面色如常,缓缓道:“不是,奴才怕他死了,会连累小阿哥们的前程,他不能以戴罪之身死去。”

佟佳氏点头:“对对对,你说的极是,倘若万岁爷一怒之下将他削爵,那我就不是亲王妃了,不不不,你们几个暗卫还是不能离开他身边,你得让他活着回来。”

佟佳氏焦急催促:“你得跟着去,需让我随时知道表哥的动向。”

“好,奴才遵命。”

送走四福晋之后,吕云黛踱步前往四爷所居的前院内。

才靠近内室门口,就被暗一拦下。

“暗六,你已是四福晋身边的暗卫,未经允许不得踏足前院。”

“回统领,四福晋已将奴才调遣回前院伺候。”

血滴子影一词

穷,求助的看向苏培盛。

“哦,你去书房整理吧,未经杂家允许,不得靠近王爷三丈内。”

“是。”

吕云黛乖乖来到书房内,鼻息间传来若有似无的酒气,显然这几日,他躲在书房内喝闷酒。

他的书房素来井然有序,她压根无需整理。

此时她的目光落在一方破烂的狐狸绒小褥子上,那破破烂烂的小褥子与整洁的书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