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宅为侧福晋与挽发,你选其一。”胤禛心尖酸涩。

“挽发,挽发,我挽发。”吕云黛焦急说道。

比起挽发,她更怕入后宅当金丝雀。

胤禛有一瞬失落,抓过玉梳,亲自为她挽发。

吕云黛扯过皮绒褥子,指尖却触及到冷硬触感。

她诧异瞧去,却见她不知多少年前给四爷做的狐狸毛小褥子都被洗的发硬,狐狸毛都掉光了。

她忽然想起暗一有一晚莫名其妙来到凶宅内,催促她重新做一方小褥子。

啧,他怎么好意思盖着这破破烂烂的小褥子,难道就不怕旁人瞧见耻笑他。

他的书房时常有幕僚和贵客逗留,旁人说不定觉得四爷破产了,穷得用不起好的褥子。

吕云黛一低头,看到身上裹着的寝衣有一块同色布料的补丁。

她都想不起来多少年没给他做贴身之物了。

她起身走到屏风更衣,却瞧见他的革带上盖着一个荷包,那是她做给晖儿的荷包。

心口一窒,她忍不住拔步寻他的佩剑,果然看见熟悉的剑穗,那是她做给二阿哥弘昀的。

弘昀的小木剑小巧,她做的剑穗也是迷你版的,此时挂在四爷的佩剑上,说不出的滑稽。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可笑着笑着,却又如鲠在喉。

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喜欢他,甚至已经不能只说喜欢,而是爱。

吕云黛取出压在柜子底下的针线篓子,又去库房里取来宣软的料子,坐在他怀里,为他缝制衣衫。

如何抱紧她的男人没有时不时偷吻她,她的针线活能做的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