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日不再涌出无法控制的悸动与欢愉,自是分道扬镳之时。

吕云黛没想到四爷给出不知两个字,她忍不住想起历史上雍正帝命定的真爱年贵妃。

年贵妃似乎在看康熙五十年左右入雍亲王府承宠,几乎被雍正擅房专宠了整整十年。

如今是康熙三十七年,她还能与他在一起十三年。

她并非长情之人,他也不可能是,毕竟他还会有真爱年贵妃。

哪一日走着走着,自然就散了,何必说那些虚情假意的天长地久,倒不如惜取眼前。

他不给承诺,她反而松一口气,说明二人之间的感情还并未到覆水难收,非卿不可的地步。

“爱一人很容易,但此生只爱一人,却难如登天,奴才也不能保证能喜欢四爷多久,若又有一日,奴才不再喜欢爷,或者爷另结新欢,奴才会不争不吵,我们心平气和的分开。”

倏地,他一言不发猛然加重力道。

吕云黛低呼着抱紧他的腰。

十三年足矣,她甚至可能只会与他藕断丝连五年,五年之后,她一定要入紫禁城当暗卫。

比起爱他,她更爱自己和孩子。

毕竟,他不曾许她一生,她也不曾。

二人在软榻上痴缠到午膳之后,吕云黛裹着四爷的寝衣,坐在他怀里。

“今后需挽发妇人发髻。”胤禛指尖拂过她披散的青丝。

“不会梳,奴才又没嫁人,为何要梳妇人发髻?”吕云黛才不惯着他又当又立的性子。

她没嫁他,他不曾娶她,凭什么让她委曲求全?

她与他只是地下情人的关系,他怎可对她的私事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