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他什么?他心知肚明。
他恼怒的钻入浴桶内,将浑身被搓红的女人搂紧。
“没有旁人,只有你,爷此生只碰过你一个女人,你是不是很得意?哼。”
吕云黛愣怔的停下挣扎。
他这句话是何意?
“哎呦六子,昨儿与你拜天地的从始至终都是贝勒爷,杂家还喝了你们的喜酒呢,后宅侍寝的记录都是假的,还有那头发,你若不信,明儿杂家就带你去挖坟,看看伊格格是否被破身。”
苏培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吕云黛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四贝勒,奴才为何要得意?您要宠幸谁,与奴才无关,奴才只是您的暗卫,是旁人的妻子。”
“贝勒爷,您把奴才的夫君藏在哪了?奴才要去找他。”
吕云黛背过身,忍泪。
后背一暖,她被那人桎梏在怀中。
“我喜欢你,我心悦你,不要走。”
她满眼震惊,难以置信转身,激动的盯着他尚且潮红的脸:“什么?”
她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眸,就怕错过一丝虚情假意。
“我喜欢你,我心悦你,胤禛喜欢你,想要你。”
他罕见的露出羞赧的神情,话音刚落,就将脸颊埋在她肩胛。
颈上一沉,被她还回去的印章再次回到她身边。
眼泪簌簌落下,吕云黛苦笑:“四贝勒,到底是何事,值得您捏着鼻子对奴才说出这番话?奴才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