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倒也不必如此委曲求全的牺牲。”

“呵,迟早会被你气死,是不是等爷死,你对着爷的棺材才能相信我。”

胤禛一番真心被她质疑践踏,忍不住委曲的红了眼眶。

“罢了,不信也好。你离开,正好。”胤禛失落起身离开。

他如今是众矢之的,汗阿玛迟早会刁难他,何必将心爱的女人留在身边,让她担惊受怕。

呵,她也许不会为她担惊受怕,还会庆幸他恶有恶报。

可他偏偏对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动了情,寝食难安,费尽心机与她拜堂成亲。

“四贝勒,你我私怨,请勿殃及旁人。”吕云黛担心四爷会伤害无辜的孙境清。

“嗯。”胤禛失落离开。

苏培盛染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那书生很好,爷为他寻了良缘,你别再惦记了。”

吕云黛仰躺在浴桶内,用帕子遮住脸颊一声不吭。

那人肯定遇到棘手之事,也不知是何事?竟让他如此失魂落魄。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第二日一早,悄悄潜入四贝勒府邸查探消息。

隔得老远,她就听到李德全阴阳怪气的训斥。

吕云黛躲在墙角,偷听李德全满口训斥四爷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为人轻率,喜怒不定阴鸷难测。

而此时四爷匍匐在地,聆听圣训。

风饕雪虐,他屈膝跪在冰冷的地面,被训斥得狗血淋头,还得谢主隆恩。

李德全整整骂足一个时辰,才甩着浮尘离去。

吕云黛心内五味杂陈,正要上前,却瞧见苏培盛心急如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