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爷的血脉,不必担心这些,所以你希望我们二人如何?”胤禛目光定定看着染泪的眼眸。
“我们?奴才说的不对,该是无论
您和奴才如何。”
吕云黛惶恐解释,她发现自己僭越的用你我二字。
身份使然,她与四爷永远不可能用你我与我们,来形容他们这段纠缠不清的孽缘。
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知方才为何荒唐的用你和我,来形容她与四爷。
“您与奴才就这般相处挺好,待爷有新欢,奴才就与爷断情难续。奴才虽卑贱,但也有二两傲骨,奴才不与人共侍一夫。”
“你”胤禛满眼震惊,捏住她的肩膀,盯着她哀婉的眼神,难以置信,她要的竟是如此大逆不道之物。
“你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方才你说的话有多混账,简直荒谬绝伦,离经叛道!”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胤禛怒不可遏。
“嗯啊。”吕云黛捂脸,知道与他压根就说不清,不想再白费唇舌。
见她失落垂泪,胤禛心内五味杂陈,莫名酸楚,他忍不住再次拥她入怀。
“但爷可答应你,在与表妹大婚前,爷愿独宠你一人。”
胤禛自有考量,在他计划中,原本就并未打算在大婚之前,让谁诞下他的子嗣,毕竟于理不合。
可她却成为唯一的例外与疏漏。
她的身份特殊,如今俨然更像佟佳一族留给表妹固宠的玩物。
他们默许暗六尴尬的身份,只是在提醒他,佟家已然委曲求全,他就更需克己复礼,不再做出格之事。
如今他羽翼未丰,还不是与佟家正面交锋的时候。
倒不如顺水推舟,继续利用暗六维系与佟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