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还手,而是负手在身后,轻巧闪躲她的攻势。
吕云黛受够他这种招猫逗狗侮辱人的比武方式,气得不讲武得,张嘴咬向他的胳膊。
好恨,恨不得生啖其肉,拆其骨,唇齿间都是血腥气息,她不曾松口,也不敢真的撕下他一块肉,就这么愤恨咬住他的胳膊。
后劲倏然被他揪住,他像摸小狗似的,一下下轻轻摸她的脑袋。
“你醋了?”胤禛满眼笑意,转而将手掌从她香腮云鬓,漫不经心游走到她泛红的眼角眉梢,摩挲。
“没有!”吕云黛松口,焦急辩驳:“奴才只是您的暗卫,醋什么?奴才只是担心小阿哥被生人吓着,主子可否容许奴才在小阿哥身边伺候?”
“呵呵,休想。”
“你这几日对爷极尽勾引,所谓何事?爷答应了。”
“奴才恳请主子让暗八去十三阿哥身边伺候。”
胤禛眸中笑意渐消弭,忍不住伸手扼住她的脖颈,收紧。
“好。如你所愿。”
“多多谢主”吕云黛压根没料到四爷忽然掐她脖子,灭顶的窒息濒死感席卷而来,她难受的张大嘴巴拼尽全力呼吸。
他真是个喜怒不定的疯子,没想到她的结局,竟是被四阿哥活活掐死。
早知道今日是死别,方才就该与她的孩子好好道别。
吕云黛放弃挣扎,将乱扑腾的双手垂落,绝望合眼,甚至不曾求饶。
着实不甘心,无助的眼泪夺眶而出。
倏地,她下意识翕张的唇,被暴戾恣睢的男人吻住,他的吻裹挟着狂怒,并非在亲吻,而是在暴怒的噬咬。
扼住脖颈的窒息感渐渐消失,她被压在靶前,满口都纠缠着血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