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枕边空空如也,他整晚都不曾睡去。
不,她不配。
他只想杀她,可她却处心积虑,欲擒故纵,妄想让他爱上她。
她此举就是在欲擒故纵,他绝不会为个卑贱的奴才低头。
他要沉住气,等着她来求饶,求他要她,求他给她名份,她一定会哭着来求饶!
笔下书不成字,他恼怒掷笔,明明身边并非空无一人,明明他最在乎的子嗣近在眼前,可他却觉百年孤独。
吕云黛休沐三日,这日掐着四爷上朝的时辰前来交班。
今日与她搭班的是暗一。
“主子病了,今日并未上朝。”暗一小声提醒。
吕云黛顿住脚步,再不敢入屋内看小阿哥。
此时苏培盛愁眉苦脸,端着爷不曾服用的药盏出来,瞧见站在廊下的暗六,若有所思。
他赶忙拧身端来温热药盏,递给暗六:“爷病了,你去伺候爷服药。”
“主子怎么了?”吕云黛并未伸手接药,反而悄然挪开半步。
“着凉得风寒了。”苏培盛心疼忍泪,昨儿夜里,四阿哥破天荒酩酊大醉,泡在浴池内一整夜。
奴才们发现之时,爷身上都惨白了。
爷的酒量都有专门师傅教导,说千杯不醉都不谦虚。
可他若没醉,为何待在浴池内冻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