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捏脸的手艺糟糕透顶,还不如她的手艺呢。

不开心,她把冷冰冰的脚伸进四爷短褂下,蹭他肚子,脚尖触及到坚实的肌理,她不好意思的蜷缩起脚趾来。

这男人打小就自律的可怕,每日早起都必须练剑习武,雷打不动。

嗯方才那一下的触感真不赖,再蹭蹭

吕云黛胆儿肥的伸直脚趾,继续乱蹭。

“别闹!”胤禛被她蓄意撩拨下,竟没忍住窜出。邪。火来。

倏地,她的玉足转而朝着更为禁忌之地招惹,他绷紧身子,耳尖泛红:“不知羞你”

半个时辰之后,吕云黛衣衫不整捂脸,四爷则在用了事帕子擦她的双脚,完了

她的脚不干净了,没想到他看似一本正经,光风霁月,折腾人却花样百出,到底谁才不知羞!

今日之前,她哪儿知道双脚还能有如此羞人的作用,她又羞又怒,满脸通红抬脚按在他心口。

胤禛纾解之后,也知方才太过于孟浪,侧身抱紧她的腰,将欲色未散的脸藏在她怀中。

趁着四爷心情好,吕云黛见缝插针:“爷,这个月暗八的娘子临盆,奴才想为他求休沐恩典。”

“哎呦,六子您不必担心,月初暗八就开始休沐了,他娘子诞下个六斤八的小子。”苏培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苏哥哥客套的您,吕云黛蹙眉,其实这些时日,她刻意压下对未来的惶恐。

在宗人府内,她还暂时无需考虑身份问题,可离开宗人府之后,她的身份却变得尴尬至极。

她是四爷庶长子的生母,也是四爷的暗卫,以他霸道的性子,定会强迫她入后宅当侍妾格格。

入四爷后宅比杀了她还难受,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