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割裂,上一瞬才愤而剑指她眉心,这一瞬却开口让她侍寝。

吕云黛踱步入屋内,男人正惬意坐在床榻边,闭眼张开双臂,等着她伺候他宽衣解带。

“主子恕罪,奴才并未准备避子汤。”吕云黛暗示她完全不想为他侍寝。

都是聪明人,听弦自然就知意。

那一晚他迫不及待赐她避子汤,显然不想让他第一个子嗣出自她这个让他瞧不上的卑贱血统。

“无妨。”男人不悦说道。

吕云黛哑然失笑,她倒是给忘了,若四爷存心不让她承沐他的雨露,自然能规避子嗣。

那晚他那般失控,却仍只是在最后一次才忍不住宣泄在内,四爷的克制力本就惊人。

吕云黛再无话可说,早知道病愈和月事结束,就要为他侍寝,她宁愿病死,一辈子与大姨妈形影不离。

“主子,奴才想知道为您启蒙情事的期限。”

她褪去自己的衣衫,边伺候四爷宽衣解带,忍不住开口询问。

胤禛倏地睁眼盯着暗六,此时

她已不着寸缕,他的目光落在她嶙峋的肩胛,忍不住蹙眉。

“多吃些。”

“哦。”吕云黛听出四爷嫌弃她瘦,她敷衍的回应,继续追问。

“主子,奴才要知道期限!”

胤禛被她咄咄逼人的追问气得恼羞成怒,他将还在与他置气的女人一把拽入床榻,将她压入怀中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