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听过。”

“能吃的花都喜欢。”

吕云黛随口说道,她不喜欢吃丹药充饥,总会就地取食,所有能吃的花她几乎都吃过。

“具体是哪一种花?”胤禛对她这句笼统之言束手无策。

“山茶花吧,品红山茶花。”吕云黛随口说道。

“山茶花在最绚烂之时整朵掉落,就像在砍头,奴才很喜欢。”

她光怪陆离的性子,喜欢的花也如此让人心惊,他竟莫名心口一窒,悲从中来。

此花意悲,因参杂太多生离死别断情难续,又名曰断头花。

“给你种柿子树,杏树、桃树、石榴树、樱桃树,墙角再搭葡萄架。”

“好,主子,奴才身子不适,先下去歇息。”

吕云黛打着哈欠,起身回屋。

反正这座院子是四爷的,又不是她家,随便他如何折腾都成,与她无关。

关门吹灯一气呵成,本想将房门落闩,却担心四爷多想,她松开已然按在门闩上的手,转身回到床榻。

她才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翻地的轻响。

有四爷在门外,她很安心,渐渐放松警惕,沉沉入睡。

半梦半醒间,她身后一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懒懒推开他搂紧在她腰肢上的大掌,推了几下,见推不动,她索性闭眼不管他。

倏地,小腹传来温热触感,他竟为她准备温暖的汤婆子,细心为她摩挲冰冷的腹部。

她舒服的轻哼两声,枕住他另一只手臂,沉沉入睡。

连续四日,四爷几乎日日来这座院子,吕云黛即便再迟钝,也感觉到四爷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