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面具下的老脸早就绷不住通红,认命的加快舔糖的速度,想尽快结束这羞人的炙吻,却事以愿违,与他的唇舌更为暧昧的纠缠。
好不容易舔到第十颗糖,她的唇都被四爷吻得肿疼。
好尴尬。
此时她尴尬的甚至不敢抬头看四爷,他的上唇都被她咬破了,却拎着两只烤鸭,心情颇佳,扬唇浅笑。
回到金鱼巷内,胤禛逡巡空荡荡的院子,总觉得心口也跟着一空。
他皱眉拿起放在墙角的锄头,挽袖迎着斜阳锄地。
“喜欢什么菜?”
“啊?”吕云黛正坐在摇椅上揉肚子,被四爷这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给问懵了。
“红皮萝卜、白菜、王瓜、茄子,都成,奴才不挑。”
“好。”
四爷低头继续锄地,不觉间已过掌灯之时。
“喜欢什么花?”
“一串红花,好吃。底部存着花蜜,可直接摘取花朵,再从花蒂处吮吸。”吕云黛脱口而出。
“何为一串红。”胤禛博览群书,竟头一回听到这个花名。
吕云黛心下一惊,她竟下意识说出不该在这个朝代出现的花名。
一串红花原产于巴西,在19世纪末才被引入。
“就是一种洋人那才有的花,奴才忘记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