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胤禛满脸怒容,他果然猜测的没错,她一声不吭回京,就是在自以为是的恃宠而骄。

大胆的狗奴才,竟妄图通过床笫之欢左右他!简直岂有此理!

自那日开始,直到归京,胤禛都压着狂怒,冷着她。

康熙三十年八月十五,今日是中秋佳节。

吕云黛从江南归来就大病一场,前几日病体稍一好转,她能下床走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她将柿子和吕夫人带回她的私宅内安顿。

“主人,您到底有几个家?”柿子环视眼前这座清雅的小院。

“咱只有这一个家,柿子,你照顾夫人多有不便,今后你就与哑婶一道照顾夫人吧。”

“咳咳咳咳”吕云黛捂着嘴角,撕心裂肺咳嗽起来。

“四娘,四娘快跑”吕夫人疯疯癫癫追着个老鹰风筝跑。

吕云黛对这位疯夫人的的态度很复杂,复杂的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

“娘,来看月亮,吃月饼了。”

吕云黛捻起一块月饼,朝吕夫人招手,方才还疯疯癫癫的女人此时却乖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四娘,你也吃,娘和你一起吃。”

“嗯。”吕云黛掰一半月饼递到吕夫人唇边。

今日人月两圆,她在家中吃过家宴,赖着不想回到牢笼中。

直到子夜时分,她才磨磨蹭蹭拎着几副没吃完的药,赶往金鱼巷那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