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落锁之前 ,一行人风尘仆仆入四九城。

“散了!不必跟来!”胤禛策马扬鞭离去。

苏培盛坐在马车前头,愕然盯着四爷离去的身影,这一路上爷沉默寡言,但近身伺候的奴才都知道,爷这些时日很不高兴。

不用猜都知道爷定是去寻暗六了。

苏培盛和老伙计柴玉对视一眼,俱是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与担忧。

胤禛压着暴怒来到金鱼巷那座宅子内。

漆黑的院内全无她的气息,可恶!她竟违背暗卫守则,私自离开暗卫藏身之处。

他正要离开,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对劲!院内的篱笆墙和柿子的菜地都不翼而飞。

此刻的心情不可言说,仿佛被人扼住心口,揪紧,他瞬间心乱如麻。

胤禛拔步冲进她的屋内,点燃烛火,屋内陈设依旧,不!

从前她的梳妆台上,总会摆满她喜欢的簪钗首饰,她会将那些从货郎档买来的廉价头绳和珠钗耳环,随意堆叠在妆奁盒内。

胤禛屏住呼吸,迫不及待打开妆奁盒子,盒子内却只装着他为她买的钗环,甚至看不见她最喜欢的胭脂盒。

胤禛怒不可遏,飞身赶往她的私宅,却依旧不曾见到她的身影。

她的床榻上,再不见用他的帕子和寝衣改造的枕头和被褥。

屋内满是浓烈药味,他铁青的面色稍稍缓和几许,原是他错怪她了,她的确是病了。

可夜色寒凉,她又拖着病体去何处?

这些时日,只顾着与她置气,他压根不曾给她安排任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