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祠堂门窗紧锁?”

“为何张老爷那日风寒病倒?今日却看不出病容?案发之时,当真是张老爷在床榻上歇息吗?”

“应该还有第四个帮凶吧。”

“若我现在去张家祠堂查探,我也许还能查到更多有趣的线索。”

“还有这只飞鱼簪,造型别致有趣,当真是居家必备的引雷杀人神器,你们说是不是?”

“若需我验证,我现在就取头猪来,用这只飞鱼簪引雷,如何?”

吕云黛话音未落,就见斯文清俊的张公子倏然面露悲切,挡在张夫人面前。

“与我爹娘无关,是我!”

“她与那畜生不停诞下孩子,就是为卖孩子谋生。”

“我的兄弟姊妹都被他们发卖在各处,可即便我被卖掉,还是沦为那对畜生的敛财工具!他们甚至撺掇我对养父母下毒手,妄图鸠占鹊巢,我忍无可忍,我”

“娘,我对不起你们,孩儿不孝,再不能连累您和爹。”

张公子猝然取出匕首想自刎,吕云黛弹出一颗小石子,救下他。

“哎,对不住二位,这桩无头案当真是恶人遭天谴,你们可以回去了。”

吕云黛抬腿将地上明显的人形轮廓踹散开,尘土飞扬间,她看到四爷寒着脸,站在坡下。

她早就察觉到四爷的气息,本就不想瞒着四爷断案。

吕云黛负手,将藏在掌心的飞鱼发簪碾碎藏好。

“主子,奴才无能,奴才判定此案为天灾,并非人祸。”

“哎,只可惜与三百两赏金无缘了”吕云黛唉声叹气,藏在身后的手,朝着张家母子的方向搓得起劲。

这母子二人若明事理,也该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