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那妇人说是去山上女娲庙还愿,感谢神明指引,保佑她寻到儿子。
第二日清晨,两名砍柴的樵夫发现满地血迹与被猛兽撕碎的衣衫碎片。
“暗六,死者尸骸已被一场天雷焚毁,彻底挫骨扬灰,此地为命案第一现场。”暗五将掌心焦土扬洒。
“定是她心术不正诬陷张少爷,被天打雷劈遭报应,嫌犯张少爷与张员外夫妇有不在场证明,且有多名证人。”
一名仵作愤然道,张少爷是远近闻名的善人,不可能犯下此等凶残命案。
此时吕云黛抱着手臂,站在一片焦黑枯黄的山坡之上。
死者被野兽啃噬,又被天雷焚尸,骨灰又被一阵雷雨冲刷得残渣都不剩,地上只剩下一抔依稀能辨别出人形状的痕迹。
现场只剩下一支简朴的飞鱼银簪。
碎衣残片上有野狼噬咬的痕迹和杂乱的狼毫,证明死者先被野狼分食,残骸又被天雷击中,被雷电劈死的狼尸恰好能佐证。
吕云黛沉默不语,指尖摩挲那飞鱼银簪,兀地,她发现银簪造型极为别致特殊,鱼尾细长飞扬朝天。
关键是,若是佩戴多年的老银,不该是此等触感与光泽,说明银簪是一支新簪。
死者散尽家产寻子,又如何有闲钱与闲情逸致买簪装扮?
吕云黛眼前一亮:“去把张家人统统带来。”
“暗六,你找到什么线索?”暗五围上来。
“不确定,但差不离。”吕云黛紧锁眉头,她不喜欢暗五如此殷勤靠近她,方才暗五靠近那一瞬,她的手都控制不住按在剑柄。
半个时辰之后,张家主仆共计二十一口人统统被带到她面前。
吕云黛举起飞鱼银簪,目光在张家众人脸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