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飞鱼簪,是谁赠予死者的?此簪并非老银,乃是新簪,若你们不说,我可立即派人盘问方圆三十里所有首饰铺子!”

她话音未落,却见张家众人看向张夫人。

“是我,当日她又来我儿生辰宴打闹,我为安抚她,将她早些打发走,随意拔下发髻上的簪子。”

“哦,这支簪是张少爷所赠,对吗?”

吕云黛眼角余光看向搀扶张夫人的翩翩佳公子。

张夫人满目诧异:“是,你从何知晓?”

“哦,结案吧,张夫人,张少爷,你二人到底谁是真凶?其余人等,散了吧。”

吕云黛扬手让官差把闲杂人等带离。

“暗六你结案的太过儿戏,不会断案就别逞能。”暗五满脸怒容。

“你去主子面前告我吧,你若能,我也不必在此逞能。”吕云黛反唇相讥。

“闪开,别耽误我审犯人。”

暗五面色铁青冷哼离开,以他的狗腿劲儿,定是去四爷面前颠倒黑白了。

此时吕云黛取来一束枯枝,将满地焦黑与染血的碎步清扫干净。

这世间并非就是黑白分明,有时候凶手也可能是受害者。

她不确定,还需看看张家母子的态度,若死者无辜,她自然不会姑息。

若死有余辜,三百两赏金即便再诱人,她也必须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