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四弟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倒是生得神清骨秀,我见犹怜。
他烦躁的随手拽住一个贴身伺候他的小太监,撕开他的裤子,大开大合宣泄不快。
吕云黛正乔装成一名驻守在大阿哥营帐外的小兵。
她真是夸早了大阿哥!呸呸呸!禽兽!
似乎古代贵族对太监都有些不可描述的特殊癖好,大阿哥虽独宠大福晋,却不影响他睡太监泄。欲。
皇族子弟还真是极端割裂的性子,又当又立。
她正忍着恶心听帐内传来的难以言喻声响,却瞧见不远处薄雾弥漫的胡杨林边,暗四站在雾中,他的背影被朦胧雾色笼罩,轮廓模糊不清。
兀地,暗四转身看向她,他的眼神依旧满是阴郁,让人发怵,仿佛被恶心的毒物舔过手背的阴湿感。
眨眼间,他就消失在迷雾中。
大阿哥帐内一时半会没法结束,吕云黛闪身回到四爷营帐内。
此时四爷正在废寝忘食琢磨西北军布防图,不出三日,军中再无米粮可用。
五日后,方能再补给粮草。
“尔等可有良策可解决军粮短缺难题?”苏培盛见四爷凝眉苦思,忍不住开口询问幕僚。
“主子,奴才有百计,可解决燃眉之急。”吕云黛跃跃欲试。
“哦,不许让爷遗臭万年,不能有损爷阴德,不可让爷折寿,说吧。”
她满眼兴奋,胤禛看得眉头突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