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挠头嘿嘿笑道:“那奴才已黔驴技穷。”

“哼!”胤禛斜乜一眼贼眉鼠眼的狗奴才。

“主子,其实奴才还有最后一计,军中尚有俘虏三百五十六人。”

苏培盛嘿一声:“六子!主子在说解决军粮短缺呢,你说俘虏做甚?跑题了。”

“苏哥哥稍安勿躁,奴才没跑题,奴才说了,还有俘虏三百五十六人。”

“咱先杀了俘虏,节省一批军粮,再把俘虏四肢和躯干留作应急军粮,肉割完之后,把死俘虏和得瘟疫的死

人放一起,沤两天,用投石车丢到敌军水源上方,再加点金汁儿和毒虫。”

“啊这这这!”苏培盛听的后背发凉:“六子,那那那用你的法子能生擒多少俘虏?”

吕云黛费解,搓着下巴看向苏哥哥:“为什么要生擒俘虏?死的不行嘛?”

“不急,还不致于此。”胤禛无奈扶额。

苏培盛无奈看向满眼雀跃的暗六,每次他觉得自己太歹毒,和暗六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算难得一见的好人,甚至有些心慈手软。

“第二批粮草停滞于夷且以西,今夜子时,爷亲自前往夷且押送粮草。”

“主子万万不可,奴才去即可。”

吕云黛焦急揽下,四爷骨裂的左脚尚在恢复,绝不能伤筋动骨,否则受罪的还是她。

“无妨,暗四为急先锋,暗六近前护卫爷,暗八殿后。”

苏培盛听明白四爷话里有话,让影四为急先锋的意思,就是让血滴子先行开道。

爷将暗六留在眼皮底下,是为防止心细如发的暗六再发现任何血滴子存在的端倪。

“是。”吕云黛心中忐忑,四爷的安排并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