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伤?”

“不碍事。”

“脱掉衣衫!”

“主子!”

“脱!”

吕云黛无奈诶一声,当着四爷的面,宽衣解带。

“金创药拿来!”

她身上数道还在淌血的伤口,就知她并未敷药。

“主子不可,奴才皮糙肉厚无碍,金创药不多,还得留着给您治伤,您瞧,奴才只是破皮而已。”

“拿来!”胤禛恼怒盯着她肩上贯穿的箭伤,一把夺过金创药。

“主子,奴才无碍!”吕云黛劈手夺回金创药。

“主子,您就是奴才的命奴才们的命”吕云黛话说出口,觉得不对劲,赶忙解释:“您就是奴才们的命,您若有三长两短,奴才也不活了。”

咿怎么听着怪怪的,不过这句话也没错,四爷死了,他们这些暗卫也只能给主子陪葬,当然活不成。

只不过她说出的话为何如此暧昧?

“奴才的意思是,您不能出事。”她忍不住解释道。

却见四爷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转过去!”

“啊?哦。”吕云黛乖乖转过身,倏然手上一空,金创药被四爷抢走。

“不准乱动。”胤禛伸手揉着发红的耳根,他好像烧的很厉害,浑身都开始滚烫灼烧着。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与从前生病发烧的病症不同,是从心底开始蔓延开灼烧感,每一寸血肉都抑制不住轻颤,甚至莫名生出可耻的反应来,忍的发疼,他难受的呼吸都变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