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所适从的慌乱,直到指尖触及到粘稠的冰冷,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后背都是伤,满是淤青,入水那一瞬,她闪身挡在他面前,替他劈波斩浪,充当护盾,他才未被高处俯冲下的阻力伤及。

“主子,奴才好了”

吕云黛后背传来酥酥麻麻的温热触感。

她的背部极为敏感,此时她咬着唇,忍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再等等。”胤禛小心翼翼为她上药。

“奴才真的好了!”吕云黛囫囵穿好衣衫,趁着四爷在走神,折腰将他拽到后背。

“你!笨奴才!放下爷!”

胤禛被她束缚住双脚,整个人极为不雅的趴在她后背上。

“主子别害臊,您趴在奴才后背,奴才也瞧不见您害羞,奴才不告诉别人。”

吕云黛轻轻跃起,将四爷修长的腿往上拢一拢,免得曳地。

“您看,奴才就说主子身型匀称,奴才定能背得动,奴才不是自夸,奴才三百五十多斤的番薯都能轻松一只手扛起,您比番薯轻多了,主子多吃些肉,平日里别总茹素。”

“方才不是才二百斤番薯。哼!”胤禛双手搭在暗六的肩上,轻哼道,别以为他听不出她在骂他是番薯。

“主子,奴才的地图丢了,只能看星斗辨别方向,咱往北走,奴才估摸着五六日就能到格尔木。”

“奴才已在河滩做好标记,暗卫看到定会很快找到我们。”

胤禛默然不语,眸中杀意渐甚,那些暗卫不可信,说不定会趁机对他落井下石。

方才他就将暗六留下的标记篡改,以防止暗卫居心叵测。

胤禛头痛欲裂,趴在她的后背,侧过脸,却忽然听到她狂乱的心跳声,他好奇的将耳朵贴在她后背,狂躁不安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