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手,抱紧芸儿瘦削的薄肩。
她的力气惊人,初时他还心疼她吃力,想找借口自己走,却愕然发现她脚下步履生风,甚至不曾乱了气息。
策凌心疼忍泪,她这些年定过得步履维艰。
否则一个柔弱女子,何必练就一身武功保护自己。
他愧疚至极,为何他没有早认出芸儿,早些陪伴在她身边。
小院内,柿子正在锄地,今日要多种些玉米,他发现主人空暇之时,最喜欢坐在摇椅上边晒太阳边啃玉米棒。
眼前一花,柿子站定身型,满眼惊疑。
“主人,凌相公怎么来了?”
“嗯,今后你唤他凌哥哥,不准再唤相公,他已赎身从良。”
吕云黛将凌哥哥径直放在她的床榻上,动作轻柔替他掖好被子。
“凌哥哥,这是你的身契,今后你就是自由之身。”
策凌将卖身契推回到她面前:“吕姑娘,你既已为我赎身,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你放心,我会努力赚银子偿还你。”
“我如今无家可归,身无长物,可否收留我?对了,这是你的首饰匣子。”
策凌将芸儿托他保管的珠宝首饰和男仆柿子的卖身契一并归还。
“好,你想住到何时都成,这间屋子给你。”
“那你呢?”
“我睡那间屋子。”吕云黛指了指隔壁上锁的杂物间。
“柿子,照顾好你凌哥哥,我先出去一趟,归期不定。”
吕云黛抱着首饰匣子,心急如焚回到自己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