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一年满打满算赚两千两,五十年方能还清十万两雪花银,难道你六十岁还能拄着拐杖为爷当差?”

“好的,奴才知道了,奴才再想想办法。”

吕云黛焦急忍泪,可无助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她边抹泪边站起身来。

“哭什么!”

胤禛的思绪都被狗奴才哭乱,无奈摇头。

“罢了,找苏培盛支,无需付利息。”

“多谢主子!”

吕云黛跪在四爷面前磕头谢恩,起身步履匆匆去寻苏哥哥支银子。

苏培盛乍一听到六子要借十万两,登时惊得脚下一踉跄。

“六子,你与苏哥哥说清楚,你到底要做甚?”

“苏哥哥别问了,奴才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事儿,欠了债。”吕云黛说的含糊其辞。

“你去赌博了啊,六子你也真是的,十赌九输,今后再不能沾赌博了!”

“差不多。”吕云黛苦笑道。

苏培盛说着,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库房钥匙,入库房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六子。

“你数数看,正正好十万两。”

“不必数,多谢苏哥哥!”吕云黛轻点脚下,心急如焚离开。

“六子!”苏培盛傻眼,从未见过六子如此仓皇失措。

吕云黛火急火燎赶回望北楼,将银子交给周相公。

“那个喝杯茶再走?”周相公偷眼看向殿下阴沉的面色,压下恐惧,语气略显僵硬。

“不必,凌相公,跟我回家。”

吕云黛小心翼翼将凌哥哥的卖身契贴身藏好,回去后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