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私宅里抄家之后,又来到她八大胡同的居所内继续抄家。

“狗奴才,杂物间为何上锁?”

吕云黛刚将被惊醒的柿子点睡穴,火急火燎来到杂物间门前。

“主子,里头放着杂物,没什么好看的。”

“打开。”

“是。”吕云黛打开杂物间,擒灯入内,将漆黑杂物间照亮。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胤禛怔在原地,停步不前。

但见逼仄的杂物间内,竟被布置成灵堂。

正当中放着一口朱漆红棺,满目都是惨白魂幡与纸钱纸马纸人。

待看清楚棺材前那纯白灵牌上的亡者姓名,他心口倏然一阵窒息闷痛。

她竟给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灵堂,亲自书写她自己的灵牌。

“狗奴才灵牌写错了。”

他蹙眉盯着灵牌上的黑色字迹,强压下将那灵牌砸碎的念头,一看到那灵牌,他陡然生出不安与不祥感。

“哪儿错了?”吕云黛懵然。

“生者立生牌,字迹需用朱砂红,亡故者方用墨字。”

胤禛盯着那灵牌,到底还是没忍住焦躁难安的情绪,将那灵牌掀翻在地。

“奴才知道的,没错没错,待用到这灵堂之时,奴才早死透了,当然用墨字。”吕云黛把灵牌捡起来,小心翼翼擦拭。

胤禛心绪复杂看暗六抱着她自己的灵牌毫不忌讳的擦拭,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