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气炸,这座宅子内所有值钱的物件里,唯独这三条鱼真不是从四爷私宅顺来的,是她光明正大收的乔迁礼物!
“嗯。”胤禛想起苏培盛上个月的确求他赐了五尾官鲤。
此时胤禛踱步来到一处雅致的庭院内。
看到柿子树下的金镶玉楠木摇椅,胤禛冷冷看向狗奴才。
“主子,这摇椅断腿儿了。”吕云黛指着摇椅上狗尾续貂那一截竹木解释道。
她正想着该如何打发走四爷,却愕然发现哑婶不知何时,已然勤快的将她房内的烛火点燃。
眼见四爷拔步入屋内,吕云黛跟在他身后,着急的猛掐自己的人中。
胤禛一踏入屋内,就发
现自己误入暗六的闺房内。
正要转身离开,却瞥见拔步床上的被褥和枕头花色极为眼熟。
还有放在床榻当中的一身寝衣,与他今日换下的寝衣料子如出一辙,只不过被改小成女子的寝衣样式。
眼看四爷脸都黑了,吕云黛一咬牙,决定使出表白杀手锏。
“主子,这些都是您不要的褥子和寝衣,是奴才不对,奴才承认偷您的被褥和寝衣,奴才实在是对主子爱慕入骨,奴才”
“闭嘴!罢了,拿去吧。”
胤禛一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哭腔就头疼,只是他没料到狗奴才说喜欢他,并非是在诓骗他,而是当真对他情根深种。
这座宅子内的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都属于他,甚至连狗奴才都属于他。
他心下莫名闪过一丝慌乱,沉着脸转身离开。
吕云黛再次靠表白躲过一劫,暗暗捏一把冷汗。
今日也不知是谁招惹四爷了,他的心情糟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