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的手即便沾染到血渍,她焦急用手肘将他推离。

“你不准碰这些,我来,我来就好。”吕云黛将他推到床榻边。

那些尸首被处理干净之后,竟然站起身来,露出诡异的笑容,昂首阔步离开屋内,策凌心下骇然。

“别怕,我用了傀儡术和特殊的药丸,所有人都会看到她们活着离开望北楼,待马车到城郊,就会跌入崖下粉身碎骨,没有人会怀疑望北楼。”

吕云黛安抚好凌哥哥,趁夜将尸首带到城郊坠崖。

子夜时分,她回到凌哥哥房内,紧抿着唇,忍泪不语。

她很想告诉他,她就是芸儿,

她想告诉他,别当男妓可好?我养你,你嫁我不我嫁你,怎么都成,跟我回家!

可她有何资格开口,她自己都朝不保夕。

“这几日,我都在家,有事吹骨笛。”

“骨笛随身带着,你我都是下九流之人,何必嫌弃我!”她隐忍着心酸难过,紧咬牙关,闪身离开。

策凌羞愧难当,她,与从前那些嫖客不同,他从她的眼眸中,甚至能看见怜悯和汹涌的克制。

不知为何,他一见到她就觉心乱如麻…

一整晚,吕云黛满脑子都是凌哥哥受辱的画面,彻夜未眠。

第二日是元宵节,今日答应小八帮忙,临近酉时,她先来到望北楼内。

透过支摘窗,她看见凌哥哥正端坐在书桌前练字。

吕云黛清了清嗓子:“凌相公,我今晚酉时之后需出门,子时之前必归来,明日辰时出门,酉时必归,后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