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饱暖思那啥,吕云黛好几日都不曾见到凌哥哥,也不知他在做甚。
她从四爷给的新春大礼包锦盒里精挑细选出一块最为贵重的羊脂玉扇坠,迫不及待来到望北楼。
这个时辰正是望北楼最热闹的时候。
龟奴儿一瞧见那抠姐儿又来了,赶忙凑上去拦住她。
“今儿凌相公没空,正在接待贵客,您请改日再来。”
“哦”吕云黛攥紧掌心的扇坠,没来由的愤怒。
她离开望北楼,从后门悄然入内。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我这个月都来了八回,在你身上少说豪掷千两金,连亲都不愿意亲我,你算什么玩意!今晚我偏要你伺候!”
“近身伺候拉拉小手就三百两银子,留宿还需你开口答应,一夜三千两银子,矫情!”
房内传来一阵让人心悸的巴掌声,吕云黛心急如焚,一颗心疼的揪紧。
“你敢打我!来人,把他衣衫剥光,今儿我偏要当一回霸王。”
吕云黛换上面具,暴怒的踹开房门。
当看到凌哥哥被人按在地上,衣衫不整之时,她失控的拔剑。
一盏茶后,她收剑,将意识迷离的凌哥哥搀扶起身,放在床榻上。
替他诊脉之后,她从袖中取出一颗朱红药丸,送入他口中。
看见他眼神渐渐清明,吕云黛垂眸压下眼底情绪,松开方才悄悄与他十指紧扣的手,起身默默处理尸首。
“方才中了迷药,多谢。”策凌踉踉跄跄起身,准备与她一道处理尸首。
“别过来,脏,你站在那等我,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