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卤鸡爪和甘蔗要不要?”

“要!”吕云黛边啃鸭头,边蹲在树下蹭干净剑上的血迹。

“六子,等月末休沐之时,你帮我个忙可好?”

小八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怎么?你别找我借银子,我荷包比我脸还干净,我没找你借银子就不错了。”

吕云黛将吃剩的鸡骨头放回油纸袋,一会拿回去喂狗。

“不是,我遇到一位姑娘,一位很好的姑娘”暗八欲言又止。

“啊?你你你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孩子几个月了?”

“呸呸呸!你闭嘴,我是那种人吗?哎,总之正月十五酉时,你在这等我,六子,求你帮帮我可好?我实在是走投无路”

暗八的语气都染着哭腔,吕云黛不敢再打趣,赶忙郑重点头答应:“成成成,你管饭我就帮你。”

“成交!”

“六子,你退休之后要做什么?”

“种地。”吕云黛将甘蔗渣吐在树下埋好的土坑里。

“”

“你会嫁人吗?”

“不会,世间男子都是薄幸郎,男人啊,就像甘蔗。”

“啊?为何男子像甘蔗?”

“先甜,后渣。会喘气的男人都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