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两个男妓离开,吕云黛正欲潜入屋内杀人,却瞧见一个老龟奴肩上扛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朝这边走来。
小家伙生的唇红齿白,正在无助啜泣,一看就知道是小男妓。
清朝的男妓俗称相公,涂脂抹粉扮作女子,被戏称为像姑,谐音相公。
小男妓坐在老龟奴肩上的红绸上,显然这是初次接客,要去被客人采红,没想到方才房内淫。乱的男人竟还没尽兴。
她深吸一口气,随手从房梁山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龟奴后。腰的穴道。
“哎呦我肚子疼,不成,疼死了,熙春,你先在这等我,我去趟茅房。”
龟奴儿捂着屁股拔腿冲向茅厕。
小男妓瘫软在地,正绝望哭泣之时,倏然后颈被人拎起。
“我带你去后巷口,这是五两银子,去红螺寺当小沙弥可好?”吕云黛伪装成中年男子的声音。
“真的吗?我不要银子,求您让我去当和尚,求您了呜呜呜”
“好,知道红螺寺怎么走吗?”她将银子塞到小家伙手里,见他点头,这才将他带到后巷逃离。
送走小男妓之后,她转头赶回去杀人。
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准备开场白,飞身冲进房内,二话不说,一剑砍下男子的头颅。
今晚真是倒霉不断,就连砍人都罕见的失去准头,她竟将头颅对半斩开。
忍着恶心,她拎着沾满脑浆子和污血的人头,火急火燎去西郊破城隍庙交差。
城隍庙内,暗八正坐在供桌上啃麻辣鸭头,冷不丁面前飞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脑浆子差点溅他一脸。
“六子!我都提醒多少回了,杀人要有美感,要温柔对待每一个死人,为何你每回都如此暴力?”
“别提了,今晚遇到主子了,差点来不及接私活。”
吕云黛抓过放在供桌上的鸭头,边啃鸭头边走到破庙后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