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四爷这种只顾自己爽,速度极快,完事后就不负责任,不善后的快男,她只能强烈谴责,一怒之下,擦剑的手都气的加重几分,多擦三遍。
每回她半夜洗破洞血衣都忍不住骂骂咧咧,真希望四爷哪天被人砍死,这样她就不用熬夜洗衣服擦剑了。
清洗好佩剑之后,她又仔细给爱剑上油防止生锈,起身之时,暗三也端来小板凳坐在水井边。
暗三常用鞋底擦拭刀剑上的残余血迹,他左脚的靴底都被剑磨歪了。
看来今日不止是她一个暗卫杀完人之后赶来。
暗卫们平日里分散在各处,每年除夕前一日,都会来这座别院里聚首,就像古代版的暗卫开年会搞团建。
暗卫们需要单独向首领暗一做汇报总结,复盘与自省任务的疏漏。
“这剑上的血槽简直毫无用处,才一日没擦剑就沤臭了!”暗三俯首拿刷子卖力刷鞋底。
“就是。”吕云黛点头附和。
刀剑上设计的血槽在杀完人之后大力一甩,就会将血迹甩掉,可残余的血迹还是需要彻底清理干净。
此时厨房内传来一阵摇铃声,开饭了。
暗卫开年会自然不可能举行什么欢天喜地的才艺表演,活泼的暗一为活跃死气沉沉的气氛,讲了个极冷的笑话,众人绷着脸吃起火锅。
吃完火锅之后,又是老三样走流程:抽奖,发银子和做年终汇报总结。
四阿哥算大方的主子,吕云黛一年的报酬有二百四十两,年末还能额外得到十两的奖金,合计二百五。
“喂喂喂,六子,你也是二百五吗?”
小八笑嘻嘻凑到吕云黛面前,盯着她手里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