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暗一在厨房里忙碌,其余的暗卫则排排坐在屋檐下擦刀剑。

吕云黛拔出佩剑,差点被沤臭的剑熏吐。

她懊恼扶额,欲哭无泪,今日杀人后忘记将剑在树上蹭干净就收鞘。

染血的剑插进剑鞘都发臭了,若不及时处理还会生虫,爬身上要起瘆人发脓的疹子。

这些都还算小事,若拔剑杀人见血后直接归鞘,血液会将剑粘在剑鞘里拔不出来,哎,别问她为何能知道这么清楚的。

还真是杀人一时爽,擦剑两行泪

旁人只看到刺客杀人的炫酷,却不知道刺客杀人之后拼命擦剑的憋屈。

她苦着脸蹲在水井边,开始认真擦剑。

一抬眸,竟然还有个同担,暗七每回杀人都喜欢用自己的衣袖擦剑,此刻他在埋头猛搓染血的衣衫。

“你啊你,杀完人后还要洗衣服,用自己衣服擦剑傻不傻,衣服都被剑刮破了,回头还得买衣衫。”

“洗衣服比砍人累多了,我改,我一定改,对了老六你……”

“咳咳咳别喊我老六,小六,是小六。”吕云黛听到老六就脑瓜子嗡嗡嗡疼。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主必有其奴。

他们的主子四阿哥最喜欢拿衣衫擦剑,只不过是拿她的衣衫擦剑。

她的众多工作范畴也包括当四阿哥的擦剑小妹,抱剑小妹,给宝剑擦油养护小妹。

她的主子四阿哥胤禛,未来的雍正帝,年少时竟喜欢耍酷又爱装逼。每回他杀人都一反手就把染血的剑直接插回剑鞘里。

最后总是她苦哈哈的擦剑。